关于我们

在线下单

联系我们

公司介绍 COMPANY INTRODUCTION

霍布斯鲍姆新左派在1970年代初比较强势,在文化和学生运动方面都有相当影响,但之后政治影响力就一直在衰落,尤其是到了撒切尔时代,大量工薪阶级投票支持保守党。等到工党以中间派的取位上台执政期间,新左派也没有太多政治建树,不过其在学院中的分支在文化理论方面产生了一定的影响。虽然新左派没有主动献身给身份政治,不过在马克思主义的左翼经济学式微后,他们的话语越来越多地转到了文化领域——这很有趣,二十世纪那些自封的马克思主义者都不会谈经济了——文化理论、文学批评理论、美学理论、关于文化态度的理论,不经意间对身份政治的某些领域产生了影响,而且身份政治的鼓吹者(尤其在美国)通常会将自己归入新左阵营。不过这些文化理论领域的长期发展还没有史家写过详尽的研究,很难细说。简单总结一下,你提到的这些人物在我看来属于非常不同的类型,共产党在1950年代的英国很强,是真正能够参与权力角逐的力量,但在1970年代却几乎销声匿迹,更别提1990年代以后了。

超自然/自然:安第斯山脉的纺织品

理查德·伯克:的确有一部伯克的传记是传统意义上的生平,F. P. 洛克写的两卷本《爱德蒙·伯克》,也是很好的研究。我和布罗姆维奇更关注的是伯克政治生活中的思想内容,那也是他为何在今天依然重要的原因;我的书其实也可以视作思想传记,但布罗姆维奇的书先出版,好题目就被他用掉了。最准确的书名应该是伯克的政治和思想,但一听就不好卖,只能选一个要素。我主要的工作是复原伯克政治生涯的具体历史语境,因为他每天要面对的就是复杂现实。虽然书名不同,我和布罗姆维奇并没有特别大的分歧,我们都认为伯克的生活是政治和思想的复合体。至于他的私人生活,可能比较寡淡,没有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私事,我觉得比较有意思的是他写北美但从未去过北美,写印度也没去过印度。当然在十八世纪乘船去印度很受罪,而且如果你每天要去议院点卯,肯定没法请半年的长假。

“这些病友给了我很多坚持下去的勇气。”瑶瑶说。瑶瑶曾有过一次突然的跌倒,“那时候我突然觉得我离死亡这么近,我哭着问我妈妈‘我会不会死,我会不会一辈子坐轮椅’,妈妈告诉我,‘你不想死便不会死’”。

水蕴华章——大运河文物精品展

库里防守哈登。